遺編坐罷披三豕,小軸行當倦伍禽。 廉肆有徵常遇困,刀圭無狀爲攻深。 長卿痟渴應難奈,玄晏清羸已不禁。 約縛隠囊聊閣膝,忘懷未得是微吟。
病中 其二
閒坐下來後,我翻開那些古籍書卷,去仔細研讀其中那些可能存在訛誤的文字(“三豕”代指古籍中的文字訛誤);拿起小幅的畫卷,剛要看就已被病痛折騰得疲倦不堪,連看畫的興致都沒了(“伍禽”可能暗指畫卷上的禽鳥圖案等,這裏表達身體不適無心賞畫)。
我爲人廉潔正直,行爲有所遵循,可常常陷入困境;而這藥物卻毫無效果,病情反而愈發嚴重(“廉肆有徵”說自己行事有準則,“刀圭”指藥物)。
我就像司馬長卿(司馬相如)一樣身患消渴之症,難以忍受這病痛的折磨;又如同皇甫謐(玄晏先生)那般清瘦衰弱,身體已經支撐不住了。
我只好靠着隱囊,把膝蓋架起來,想稍微舒服一點;可心中還是無法忘懷,嘴裏不自覺地輕輕吟出詩句來。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