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咄書空中有怪,內熱搜膏發癰疥。 羹藜飯芋如固然,飽食安眠真一快。 午雞鳴屋呼不起,欠伸吉貝重衾裏。 此身南北付天工,竹杖芒鞋即行李。 夜長卻對一燈明,上池溢流微有聲。 幻中非幻人不見,本來日月無陰晴。
次韻子瞻獨覺
整天對着虛空比比劃劃、自言自語,這看似怪異的行爲,其實是內心的煩惱如同熾熱的火在煎熬,像那熱毒在體內積聚,最終要引發癰疥之疾。
喫着野菜煮成的羹、芋頭做成的飯,對我來說這就像平常一樣自然,能夠喫飽飯、安穩地睡覺,真是一件讓人暢快的事。
中午時分,雞在屋前鳴叫,可我卻賴在牀上不想起來,在那厚厚的棉被裏打着哈欠、伸着懶腰。
我這一生四處漂泊,行蹤不定,就把這一切都交給上天去安排吧,一根竹杖、一雙草鞋,這就是我全部的行裝。
漫長的夜晚,我獨自對着一盞孤燈,彷彿能聽到身體裏津液流動,如同上池之水微微作響。
虛幻的世界裏其實存在着真實,只是世人難以察覺,就像那原本的日月,無所謂晴天或陰天一樣。
评论
加载中...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