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候公书,长视飞鸿背。 十日留公谈,欲作白莲会。 匏瓜一遭系,卖酒长不在。 夜归步江漘,明月照清濑。 心开忽自得,语异竟非背。 一尊谈笑间,万事寂寥外。 欲同千里行,奈此一官碍。 何年真耦耕,举世无此大。
次韵子瞻行至奉新见寄
四年来我一直盼望着兄长你的书信,常常翘首凝望那飞过的大雁,希望能带来你的消息。
好不容易你能停留十天和我畅快交谈,我真想像高僧组织白莲会一样,与你尽情相聚。
可我却像那被系住的匏瓜,身不由己,就像那卖酒的人常常不在酒肆一样,无法自由行动。
夜晚归来,我漫步在江边,明亮的月光洒在清澈湍急的溪流上。
我的内心忽然豁然开朗,仿佛有所领悟,我们交谈话语独特,却并不违背彼此的心意。
我们在一杯酒的谈笑之间,把世间万事都抛到了寂寥之外。
我本想与你一同踏上千里的旅程,无奈被这一官半职所阻碍。
不知哪一年我们能真正一起归隐田园,从事耕种,在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了。
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