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韻毛君將歸
疏傅思歸不待時,孟軻出晝苦行遲。
新詩尚許留章句,故事誰從問典彝。
金馬尚應堪避世,石泉未信可忘飢。
不才似我真當去,零落衡茅隔雍岐。
譯文:
疏廣、疏受叔侄二人想着迴歸故鄉,絲毫不留戀仕途,時機一合適就立馬離開了;而孟子離開晝邑時卻滿心糾結,遲遲不願離去。
你尚且願意留下新詩章句供人欣賞,可如今又有誰會去探究過去的典章制度和禮儀規範呢?
在朝廷爲官,其實也能像東方朔說的那樣避世隱居;只靠山間石縫裏流出的泉水,可沒辦法讓人忘記飢餓啊。
像我這樣沒什麼才能的人,真的應該離開官場了,此後只能在那破敗簡陋的茅屋中,與雍州、岐州的山水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