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秋月照相思,相从祇有彭门夜。 露侵笳鼓思城阙,寒迫鱼龙舞潭下。 厌厌夜饮欢自足,落落襟怀向人泻。 秋深河来巨野溢,水干楼起滕王亚。 北海孔公虽好客,河内寇尹那得借。 是非朝野忽纷纭,得丧芳菲一开谢。 明月多情还入门,流水何知空绕舍。 晨餐江市富鳣鲂,夜宿山村足梨蔗。 坐隅?鸟不须问,墙外蝮蛇犹足怕。 娄公见唾行自干,冯老尚多谁定骂。
次子瞻夜字韵作中秋对月二篇一以赠王郎二以寄子瞻 其二
十年来,秋月都照着我对亲人的相思之情。能与兄长苏轼相聚,也只有在彭城共度的那个夜晚。
露水浸湿了笳鼓,让我不禁思念起故乡城阙;寒气逼近,仿佛能看到潭下鱼龙在舞动。
那令人沉醉的夜晚宴饮,欢愉自能让人满足,我那坦荡的襟怀也尽情向人倾诉。
秋意渐深,黄河水涌入巨野泽,使得湖面泛滥;待水干涸后建起的楼阁,其壮观程度仅次于滕王阁。
北海的孔融虽然好客,但河内的寇恂这样的人才又哪能随便借调呢。
朝廷里的是非突然变得纷繁复杂,人生的得失就像花草的开放与凋谢一样无常。
明月似乎多情,依旧照进房门;流水又哪里懂得这些,只是白白地绕着屋舍流淌。
早上在江边集市上能饱餐鳣鱼和鲂鱼,夜晚住在山村中也有充足的梨和甘蔗。
座位旁出现?鸟,不必去占卜凶吉;墙外有蝮蛇,那可真是让人害怕。
像娄师德那样被人唾面,就让它自己干吧,要学会容忍;冯唐到老还有许多不得志的事,又有谁能判定这是该被骂的呢。
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