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老奮徒步,首與觀國賓。 儼然自約束,被服韍與紳。 黽勉丞相府,接跡輿臺臣。 顧嫌任安躁,未忍裂坐茵。 推置冠獬豸,謂言我比鄰。 三晉固多士,骯髒存斯人。 竄責不敢辭,狂言見天真。 南方異風俗,強食魚尾莘。 應同賈太傅,抱屈恥自陳。 猶有痛哭書,受釐定何辰。
次韻子瞻廣陵會三同舍各以其字爲韻 劉莘老
譯文:
莘老你當年努力奮進,徒步進京,首先成爲去京城觀禮的國賓。
你莊重嚴肅地自我約束,身着禮服,佩戴韍和紳,盡顯得體風範。
你勤勉地在丞相府任職,與那些輿臺之臣們有了交往。
你嫌棄任安那樣的急躁冒進,不忍心做出像撕裂坐席那樣失禮的事。
後來你被授予御史之職,人們說咱們是相鄰相近的人。
三晉之地本來就人才衆多,而你這樣剛直不阿的人留存於世。
你遭到貶謫也不敢推辭,那些狂放的言辭中盡顯你的天真本性。
南方的風俗與北方大不相同,你只能勉強喫下那魚尾般難喫的食物。
你應該就像當年的賈太傅一樣,心懷委屈卻以自我陳述爲恥。
你心中仍然有着像賈誼那樣痛哭流涕所上的奏書,可不知何時才能得到天子的召見和重用啊。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