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倉失陳紅,狡穴得餘腐。 既興丞相嘆,又發廷尉怒。 磔肉飼飢貓,分髯雜霜兔。 插架刀槊健,落紙龍蛇騖。 物理未易詰,時來即所遇。 穿墉何卑微,託此得佳譽。
鼠須筆
國家的糧倉裏,那陳年的大米都不見了,原來是被狡猾的老鼠偷到洞穴裏,剩下一些腐爛的糧食。這情景既讓我們像丞相李斯一樣,感嘆老鼠在不同環境下的生存狀態(李斯曾見廁所之鼠與糧倉之鼠境遇不同而發感慨),又讓人如同漢代廷尉張湯那樣,因老鼠偷食而發怒(張湯兒時曾因家中肉被老鼠偷喫,掘鼠審訊)。
人們把老鼠抓來,割下它的肉餵給飢餓的貓,又把老鼠的鬍鬚剪下來,和兔毛混在一起做成毛筆。製成的毛筆插在筆架上,就像刀槍一樣剛健有力;用它在紙上書寫,那字跡如同龍蛇般奔騰遊走。
世間的道理很難去追問清楚,時機一到就會有這樣奇妙的際遇。老鼠本來是在牆壁上打洞的卑微生物,卻憑藉這鬍鬚做成毛筆得到了美好的聲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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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