甕間畢卓防偷酒,壁後匡衡不點燈。 待鑿平江百尺井,要分清暑一壺冰。 佐卿恐是歸來鶴,次律寧非過去僧。 他日莫尋王粲宅,夢中來往本何曾。
白鶴峯新居欲成夜過西鄰翟秀才二首 其二
在這居所裏,就像甕間有畢卓那樣愛酒之人得防着偷酒的事兒發生,又好似牆壁後面有匡衡那樣勤奮好學的人不點燈藉着鄰光苦讀。
我打算在平江邊上鑿一口百尺深的井,這樣就能汲取清涼的井水,如同擁有一壺消暑的寒冰般愜意。
我就像佐卿一樣,說不定是那歸來的仙鶴;又好似次律,難道不是前世的僧人轉世嗎?
將來啊,你可別再去尋找王粲住過的舊宅了,其實在夢境中我們來來往往,那又何曾真正有過距離和阻隔呢。
注:“畢卓”是東晉時期愛酒之人;“匡衡”是鑿壁偷光刻苦讀書的典範;“佐卿”指徐佐卿,傳說化爲鶴;“次律”指李珏,傳說前世是僧人;“王粲”是東漢末年文學家。這些典故豐富了詩句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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