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猶宿師,論將不及我。 苟無深入計,緩帶我亦可。 承明正須君,文字粲藻火。 自薦雖雲數,留行終不果。 正坐喜論兵,臨老付邊鎖。 新詩出談笑,僚友困掀簸。 我欲歌杕杜,楊柳方婀娜。 邊風事首虜,所得蓋幺麼。 願爲魯連書,一射聊城笴。 陰功在不殺,結草酬魏顆。
送蔣穎叔帥熙河
西邊邊境仍然駐紮着軍隊,談論起合適的將領,人們沒有提到我。要是沒有深入敵境作戰的計劃,只是從容地治理軍務,那我也能勝任。
在承明殿中其實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你的文章辭藻華美,猶如絢爛的藻火般耀眼。你雖然多次自薦想要去邊關,但朝廷一開始還是不想讓你前往。
只因爲你喜歡談論軍事謀略,到了晚年就被派去鎮守邊疆。你在談笑間就能寫出新詩,讓同僚們都爲之折服。
我本想唱着《杕杜》這樣表達離情的詩歌爲你送別,此時楊柳正輕柔多姿。邊境上的戰事,雖然能獲取一些敵人的首級,但那也不過是些微不足道的小勝利。
我希望你能像魯仲連那樣,寫一封信就能讓聊城的敵人退兵。暗中積下不濫殺無辜的功德,就像魏顆結草報答恩人一樣,會得到好的回報。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