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陶飲酒二十首 其五

宋代 • 蘇軾

小舟真一葉，下有暗浪喧。
夜棹醉中發，不知枕幾偏。
天明問前路，已度千重山。
嗟我亦何爲，此道常往還。
未來寧早計，既往復何言。

譯文：

那小小的船兒就像一片樹葉，在水面上漂浮，船下暗流湧動，浪濤發出喧鬧的聲響。

我在夜色中，帶着幾分醉意划着船出發了，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的枕頭歪到了哪裏。

等到天亮，我詢問前方的路程，才驚覺已經穿過了重重山巒。

可嘆我這是在做什麼呀，總是在這條路上來來去去。

對於還沒到來的事情，又何必早早地去謀劃呢；過去的事情，再去說它又有什麼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