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也哀未忘,歲月忽已秋。 祥琴雖未調,餘悲不敢留。 矧此乃韻語,未入金石流。 羲之生五子,總角出銀鉤。 吾家有二許,下筆兩不休。 君言不能詩,此語人信不。 千鍾斯爲堯,百榼斯爲丘。 陋矣陶士衡,當以大白浮。 酒中那有失,醉則不驚鷗。 明當罰二子,已洗兩玉舟。
次韻趙景貺督兩歐陽詩破陳酒戒
就像孔子弟子子夏(此處以子夏代指趙景貺)居喪哀傷未忘,可歲月匆匆,轉眼就到了秋天。
雖然守喪的祥琴還未調好彈奏,但剩餘的哀傷也不敢再長久留存。
更何況這是有韻律的詩作,還沒有像銘刻在金石上的文字那樣流傳久遠。
王羲之生了五個兒子,孩子們年少時就寫出一手漂亮的字。
我家有兩個像歐陽這樣的才俊,一下筆就文思泉湧,寫個不停。
您說他們不會作詩,這話誰能相信呢?
能飲千鍾美酒的可堪稱堯那樣的海量,能喝百榼佳釀的也如同孔子一般有雅量。
陶士衡(陶侃)戒酒實在是見識淺陋啊,應該用大酒杯盡情暢飲。
飲酒之中哪裏會有過失呢,喝醉了就像不驚擾鷗鳥一樣自在。
明天我就要督促這兩個年輕人好好作詩,我已經洗淨了兩隻玉杯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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