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溪父老愁三害,下斬長蛟本無頼。 平生倔強韓退之,文字猶爲鱷魚戒。 石門之役萬金耳,首鼠不爲吾已隘。 江湖開塞古有數,兩鵠飛來告成壞。 勸農使者非常人,一言已破黎民駭。 上饒使君更超軼,坐睨浮山如累塊。 髯張乃我結襪生,詩酒淋漓出狂怪。 我作水衡君作丞,他日歸朝同此拜。
與葉淳老侯敦夫張秉道同相視新河秉道有詩次韻二首 其二
荊溪一帶的父老鄉親爲當地的“三害”而發愁,當年周處下到水裏斬殺長蛟本來也是出於無奈之舉。就像那平生性格倔強的韓退之(韓愈),還曾寫下文章來警告鱷魚。
這次石門開河的工程,花費不過萬金罷了,我卻瞻前顧後、猶豫不決,現在想來自己這樣實在是心胸狹隘。江湖的開通與堵塞自古以來就有定數,這不,像兩隻天鵝一樣的使者飛來,宣告工程的成敗情況。
勸農使者可不是一般人,他說的一句話就令百姓們大爲驚駭。上饒使君更是超凡出衆,他坐在那裏看浮山,就如同看着一堆累積的土塊。
長着鬍鬚的張秉道啊,你本是像爲我結襪的門客,詩酒之間盡情揮灑,盡顯狂放怪誕。
我擔任水衡都尉之職,你擔任丞的官職,日後回到朝廷,說不定我們能一同接受封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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