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夢行當覺,百年特未滿。 遑哀已逝人,長眠寄孤館。 念我同年生,意長日月短。 鹽車困騏驥,烈火廢圭瓚。 後生有奇骨,出語已精悍。 蕭然野鶴姿,誰復識中散。 有生寓大塊,死者誰不窾。 嗟君獨久客,不識黃土煖。 推衣助孝子,一溉滋湯旱。 誰能脫左驂,大事不可緩。
李憲仲哀詞
人生就像一場大夢,終究是要醒來的,百年的時光其實也不算漫長。何必去哀傷那已經逝去的人呢,他不過是長久地睡在這孤寂的館舍之中。
想想和我同一年出生的你啊,情誼深長可歲月卻如此短暫。你就像那困在鹽車下的駿馬無法施展才華,又似被烈火毀壞的圭瓚一般美好卻遭厄運。
你家的後輩有着奇特的風骨,說出的話語已然精煉剛健。他們有那瀟灑如野鶴般的姿態,可又有誰能真正認出他們如同嵇中散一樣的不凡氣質呢。
人生活在天地之間,死去的人誰又不是歸於土中呢。可嘆你獨自長久地客居他鄉,都沒能感受到故鄉黃土的溫暖。
你曾脫下自己的衣服去幫助孝子,如同一場及時雨滋潤了乾旱的湯地。如今誰能像你一樣解下自己車左邊的馬去助人呢,因爲人生大事刻不容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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