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任剛烈世無有,疾惡如風朱伯厚。 小任溫毅老更文,聰明慈愛小馮君。 兩任纔行不須說,疇昔並友吾先人。 相看半作晨星沒,可憐太白配殘月。 大任先去冢未乾,小任相繼呼不還。 強寄一樽生死別,樽中有淚酒應酸。 貴賤賢愚同盡耳,君今不盡緣賢子。 人間得喪了無憑,只有天公終可倚。
任師中輓詞
任師中兄長那剛烈的性格世間少有,他嫉惡如仇就像東漢的朱伯厚。任先生(小任)溫和堅毅,隨着年歲增長更有文氣,他聰明慈愛好似東漢的馮魴。這兩位任先生的才能品行就不用多說了,過去他們都和我的先輩是朋友。如今再看,他們大多如早晨將落的星星般離世了,只可惜就像明亮的太白星配着殘缺的月亮。
任師中兄長(大任)先離去,他的墳墓新土都還沒幹,任先生(小任)又緊接着走了,連聲呼喚也喚不回。我只能勉強地擺上一杯酒,以此與陰陽兩隔的他們告別,這酒杯裏或許有我的淚水,想必這酒也該是酸的吧。
無論身份貴賤、人是賢能還是愚笨,最終都逃不過死亡,可您(小任)如今還沒能盡享天年是因爲有賢能的兒子。人間的得失實在沒什麼憑據,看來只有老天爺最終是可以依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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