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來幾不辨西東,秋後霜林且強紅。 眼暈見花真是病,耳虛聞蟻定非聰。 酒醒不覺春強半,睡起常驚日過中。 植杖偶逢爲黍客,披衣閒詠舞雩風。 仰看落蕊收松粉,俯見新芽摘杞叢。 楚雨還昏雲夢澤,吳潮不到武昌宮。 廢興古郡詩無數,寂寞閒窗易粗通。 解組歸來成二老,風流他日與君同。
次韻樂著作野步
人老了呀,幾乎都分不清西和東了。秋天過後,那霜打過的樹林也只是勉強地透着點紅色。
眼睛發暈看東西像花一樣,這真的是身體有毛病了;耳朵裏虛虛地聽到像螞蟻叫的聲音,肯定是聽力不好啦。
酒醒之後,才驚覺春天都過去一大半了;睡一覺起來,常常驚訝太陽都過了中午。
拄着柺杖偶然間碰到了像《論語》裏那樣爲家人做黃米飯的友人,披着衣服悠閒地吟詠着曾皙描述的沐浴着春風的詩句。
抬頭看看飄落的花蕊,順便收點松粉;低頭瞧見新生的嫩苗,就去枸杞叢裏採摘。
楚地的雨依舊迷濛,讓雲夢澤一片昏暗;吳地的潮水根本流不到武昌宮。
這座古老的城郡歷經興衰,描寫它的詩多得數不清,我在這寂寞的窗前倒也容易粗略地讀懂。
等我們解下官印、辭官歸來,就成了兩位悠閒的老者,以後咱倆一樣有這般瀟灑自在的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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