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子御風殊不惡,猶被莊生譏數數。 步兵飲酒中散琴,於此得全非至樂。 樂全居士全於天,維摩丈室空翛然。 平生痛飲今不飲,無琴不獨琴無弦。 我公天與英雄表,龍章鳳姿照魚鳥。 但令端委坐廟堂,北狄西戎談笑了。 如今老去苦思歸,小字親書寄我詩。 試問樂全全底事,無全何處更相虧。
張安道樂全堂
列子能夠駕着風飛行,這看起來很不錯了,可還是被莊子譏諷他頻繁往來求福。阮籍喜好飲酒,嵇康擅長撫琴,他們在這些方面有所成就,但這並非是最極致的快樂。
樂全居士(張安道)順應自然,達到了一種完備的境界,就像維摩詰居士居住在狹小的丈室中,卻能心境空明、自在超脫。他一生本愛痛飲,如今卻不再飲酒,而且不只是沒有琴,更像是連那種彈琴的外在形式都無需依託了。
我的這位長輩(張安道),上天賦予他英雄的儀表,他有着非凡的氣質,風采能映照魚鳥。只要他穿着禮服端坐在朝堂之上,那些北方的狄人和西方的戎人等外患,在他的談笑之間就能輕鬆解決。
如今他年紀大了,苦苦思念着迴歸故鄉,還親自用小字寫信並寄詩給我。我不禁想問,樂全居士所追求的“全”究竟是什麼呢?其實如果沒有刻意去追求“全”,又哪裏會有什麼虧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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