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松吟風晚雨細,東庵半掩西庵閉。 山行盡日不逢人,裛裛野梅香入袂。 居僧笑我戀清景,自厭山深出無計。 我雖愛山亦自笑,獨往神傷後難繼。 不如西湖飲美酒,紅杏碧桃香覆髻。 作詩寄謝采薇翁,本不避人那避世。
自普照遊二庵
傍晚時分,微風輕輕吹過長松,發出低吟般的聲響,細雨也淅淅瀝瀝地飄落着。東邊的庵堂半掩着門,西邊的庵堂則緊緊關閉着。
我在山間行走了一整天,都沒有遇到一個人。一路上,那帶着露水的野梅散發着清幽的香氣,不斷地鑽進我的衣袖。
住在庵裏的僧人笑着說我貪戀這清幽的景色,可自己又因爲山太深,找不到出山的辦法而苦惱。
我雖然喜愛這山中的景緻,可自己也覺得有些好笑。獨自前來遊玩,心中不免有些傷感,因爲以後恐怕很難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唉,倒不如回到西湖邊,痛飲美酒。那時,紅杏和碧桃綻放,花香會飄落在髮髻之上。
我寫下這首詩,寄給像伯夷、叔齊那樣隱居山中的人,我本來就不是要避開人羣,又怎麼會是爲了避世纔來到這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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