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紱歸來萬事輕,消磨未盡只風情。 舊因蓴菜求長假,新爲楊枝作短行。 不禱自安緣壽骨,深藏難沒是詩名。 淺斟杯酒紅生頰,細琢歌詞穩稱聲。 蝸殼卜居心自放,蠅頭寫字眼能明。 盛衰閱過君應笑,寵辱年來我亦平。 跪履數從圯下老,逸書閒問濟南生。 東風屈指無多日,只恐先春鶗鴂鳴。
和致仕張郎中春晝
張郎中你解下官印歸來,頓覺萬事都已輕鬆。那些未曾消磨殆盡的,不過是你對生活的浪漫情懷。
過去你像張翰因思念家鄉的蓴菜而請求長假歸鄉,如今又爲了心愛的歌姬創作短小的詩篇。
你不用祈禱就能身心安康,那是因爲你天生就有長壽的福分;你的詩名深深藏起也難以被埋沒。
你慢慢斟着杯中的酒,臉頰泛起紅暈;精心琢磨着歌詞,讓它的韻律與曲調完美契合。
你住在狹小如蝸殼般的居所,心境卻十分曠達自在;即便用蠅頭小楷寫字,眼睛也依然明亮。
你經歷過人生的盛衰起伏,此時應該能淡然一笑;這些年來我對寵辱得失也看得很平淡了。
你多次像張良那樣恭敬地向高人請教,也會閒暇時向學者詢問失傳的書籍。
屈指算來,東風吹拂的日子已經不多了,我只擔心還沒到春天,鶗鴂鳥就開始啼叫,帶來時光匆匆流逝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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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