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杯足躡浮驚湍,卻愛五峯如戲鸞。 一錫飛來卓出蒼玉髓,又有黃金百鎰藏蒲團。 道人得道每如此,倐來忽往非生死。 叢林成就八百年,香廚日供三千指。 訥師今亦浮杯徒,問答言詞瀉秋水。 脫去儒冠披壞衣,一生長在名山裏。 殷勤笑我騎鯨魚,詩狂酒怪何時已。 七言哦罷欲無言,坐看峯頭片雲起。
和守訥上人五峯見寄之作
守訥上人能腳踏木杯在湍急的水流上漂浮,卻偏偏喜愛五峯山,那山峯就像嬉戲的鸞鳥一般靈動。
他的錫杖一揮,好似能從山間卓立出蒼玉般的精華,又彷彿有價值百鎰的黃金藏在他的蒲團之下。
有道之人修成正果往往就是這般神奇,他們忽來忽往,已超脫了生死的界限。
這片叢林寺院已經歷經八百年歲月,香積廚每天要供應三千僧人用餐。
訥師如今也是像那能腳踏木杯渡水的奇人一般,與人問答時,言辭就像秋水般清澈流暢。
他脫下儒生的帽子,披上破舊的僧衣,一生都在這有名的山裏修行。
他殷勤地笑着調侃我,說我像騎着鯨魚遨遊般狂放,作詩癲狂、飲酒怪誕的毛病什麼時候才能停止。
我吟完這首七言詩後,一時竟無言以對,只能坐着凝望峯頭那片緩緩升起的雲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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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