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兵連營十萬釜,烈烈威聲震西土。 崑崙月窟掃欲空,豈止斯民被時雨。 賀蘭狡兔遁三穴,黃口嬌雛永離乳。 臨機一失挫銛鋒,誰願忠言如藥苦。 吾鄉蔡子喜談兵,早歲曾過阿戎語。 逸才自擅鸚鵡賦,高韻仍爲鸜鵒舞。 方略應須敵萬夫,徒擊韓嫣笑當戶。 政宜弱冠請長纓,系取單于置高俎。
次韻答天啓
朝廷的軍隊連營紮寨,十萬軍竈炊煙升騰,那威猛的聲勢,如烈火般震動着西部的疆土。
就像要把崑崙山脈和極西的月窟之地的敵人都清掃一空,這哪裏僅僅是讓百姓們得到及時雨般的恩澤啊。
賀蘭山上那些狡猾如兔子般的敵人,就算有三個藏身洞穴也得逃竄,他們那些黃口小兒般的年輕黨羽也永遠失去了庇護。
然而作戰時機一旦錯失,就挫傷了軍隊銳利的鋒芒,可又有誰願意聽那如良藥般苦口的忠言呢?
我的家鄉有個姓蔡的朋友喜歡談論兵法,早年我就曾與他有過交談。
他才華出衆,就像當年的禰衡能寫出絕妙的《鸚鵡賦》,氣質高雅,如同古人跳鸜鵒舞那樣風采卓然。
他的謀略和才能足以匹敵萬人,可現在卻只能像那些嘲笑韓嫣的人一樣,徒有笑談,不能真正發揮作用。
他正應該在弱冠之年就像終軍那樣主動請求長纓,去把匈奴單于擒來,放在高高的砧板上,爲國立功。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