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詩 其二

夭娥屬客舞,樂府聲寂寥。 翹彥列中堂,於以娛終朝。 誰言野人樂,孤坐自逍遙。 青松有幽操,白石割圭刀。 人生若朝露,哀樂迭相招。 焉用金玉姿,甘被膏火銷。 翛然臥林下,不繫市與朝。 何必薄周孔,使我爲由巢。

美麗的歌女陪客人起舞,樂府的歌聲卻顯得寂靜無聲。 傑出的賢才們圍坐在中堂之上,就這樣歡樂地度過了一整天。 誰說山野之人的生活快樂呢?不過是孤獨地坐着,自己享受那逍遙罷了。 青松有着清幽高潔的操守,潔白的石頭就像可用作圭刀一樣(雖美卻無用)。 人生就如同早晨的露水一般短暫,悲哀和歡樂總是交替而來。 哪裏用得着擁有金玉般的姿容,心甘情願地被那權勢的“膏火”所銷蝕呢。 我悠然自得地躺在山林之下,不被那市井和朝堂的俗事所束縛。 又何必去輕視周公和孔子呢,非要讓我去做許由、巢父那樣的隱士。
關於作者

沈遼(1032—1085),字睿達,宋錢塘(今餘杭)人。沈遘的弟弟,《夢溪筆談》作者沈括的同族兄弟。自幼嗜讀《左傳》、《漢書》,曾鞏、蘇軾、黃庭堅常與之唱和,王安石、曾布皆習其筆法。本無意於功名,王安石曾有“風流謝安石,瀟灑陶淵明”之稱。後由三司使吳充舉薦,負責監內藏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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