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闊川長恨已多,斑騅嘶斷隔雲蘿。 遙山幾疊迷朱旆,芳草經時駐玉珂。 高鳥可能追夕照,綠楊空自拂微波。 短轅白鼻何由得,目送層樓一雁過。
送客不及
橋那麼寬闊,河流那麼悠長,我的遺憾和愁緒已然多得難以言說。那毛色青白相間的駿馬嘶鳴聲漸漸斷絕,它和要送的人已被那如雲似蘿的草木阻隔在了遠方。
遠處重重疊疊的山巒,把那紅色的旗幟都遮擋得時隱時現,讓人難以看清友人的蹤跡。那萋萋芳草彷彿已經生長了很久,可友人的馬卻早已離去,只留下我癡癡佇立。
高飛的鳥兒啊,它怎麼可能追得上那即將落下的夕陽呢,就如同我無法挽留友人的腳步。岸邊的綠楊枝條徒然地輕拂着微波,卻也帶不走我滿心的惆悵。
我要是能有一輛輕快的短轅車,或是一匹白鼻的良馬該多好啊,這樣我就能去追趕友人了。可這一切都只是空想,我只能站在這兒,目送着一隻大雁飛過那層層高樓,把滿心的離情別緒都寄託在它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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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