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不爲賦,而乃求榮階。 是猶適吳楚,卻背東西來。 孟郊從進士,聞者徒相咍。 退之髪已禿,知己其誰哉。 餘獨謂不然,此事何足哀。 但恐子之道,未足爲奇侅。 子歌堅誠好,不爲利所回。 得則爲顏氏,失則爲隤孏。 爲子歌一闋,爲子酌一杯。 餘歌爲爾宜何歌,餘聞日月如飛梭。 但憂其道不到古,窮通之事餘如何。
有客不爲賦
有位客人不創作辭賦,卻一心去追求仕途的榮耀臺階。這就好像要前往吳楚之地,卻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來。
當年孟郊去考進士,聽到的人都只是嘲笑他。韓愈頭髮都禿了,又有誰能真正瞭解他呢?
但我卻不這麼認爲,這件事哪裏值得悲哀呢?只擔心你的學說和主張,還不足以稱得上奇特卓異。
你堅定真誠地愛好詩歌,不被利益所動搖。如果有所成就,那就能成爲像顏回那樣的賢士;要是沒能成功,也能像堅守自我的人一樣。
我爲你唱一首歌,爲你斟上一杯酒。我該爲你唱什麼歌呢?我聽說日月就像飛速穿梭的梭子,時光匆匆。
我只憂慮你的學問和道德達不到古代賢人的境界,至於仕途的窮困與顯達,我又能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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