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翁移守明年春,□書小子中自論。 □嗟羊公不血食,乃表乞廟于山樊。 因復爲山發風詠,辭氣浩浩涵胚渾。 又不柬棄賤且鄙,似欲瓴甋聯璵璠。 捧詩那能測崖岸,但覺俗骨銷沈昏。 師丈之命重違闢,手摩空腹強忍言。 召伯聽訟棠樹下,後人思伯樹不殘。 羊公遊處峴山首,後人見山即汍瀾。 或者怪之輒致詰,厥□何惠施元元。 答雲賢者豈徒爾,其事雖遠跡可根。 昔者郟鄏鼎既□,三姓竊出窺中原。 野鬼狂神盜社稷,渴龍飢虎搖乾坤。 於時生靈乃何物,蛇豕口吻恣吐吞。 丁黃那復顧邦土,荒城白晝啼幽冤。 □石未安晉已奪,晉□將至漢之濆。 公來有意補膏血,寧重黔首輕兒孫。 朝問疾苦歷萬室,莫復逋逃開四門。 衆化以術公以道,人伏以威公以恩。 □□□時用□□,使民□戴如□□。 不然楚山盡奇秀,豈將懷□□□村。 山舊有亭亭有碑,碑前□見墮淚痕。 獨使庭堅忽不祀,可□今古多朱轓。 仙翁下車郡即治,旋日鞭馬城南奔。 踟躕山頭念往事,言不輕發心暗捫。 吾州祠宇數十百,何功何惠牲牢飧。 而令公作若敖鬼,嗟我庸敢誇雄藩。 玉書尋許□祀典,庶令賢者終天存。 士民歡笑□□詔,□□日□新宮垣。 梁國入吳毀淫祠,泰伯子胥方獨尊。 南陽守睦祠子陵,浙東薄俗漸已敦。 仙翁還作叔子廟,漢南又開風教源。 誠令身在名滅者,放目仰視慙英魂。 鳳林古景絕無盡,未算水木兼蘭蓀。 山前遊騎試思否,此山不直供翠樽。
峴山
這首詩原文存在缺字情況,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準確翻譯,但我會盡力爲你呈現其大致意思:
仙翁即將在明年春天到這裏任職,有個書生從心裏有所感慨。
人們嘆息羊祜公得不到祭祀,於是上表請求在山邊建廟。
接着又爲這山創作詩歌吟詠,言辭氣勢宏大,蘊含着天地初始的渾樸之氣。
仙翁又不嫌棄我低賤淺陋,似乎想把普通的磚瓦和美玉相連。
我捧着詩哪裏能測度其高深,只覺得自己庸俗的氣質都消散昏沉之感盡去。
老師的命令難以違背拒絕,我手摸着肚子強忍着寫下這些話語。
召伯在棠樹下聽理訴訟,後人思念他,那樹都完好無損。
羊祜公遊玩的地方是峴山之首,後人見到山就會淚流滿面。
有人對此感到奇怪就加以質問,說他到底給百姓施了什麼恩惠。
回答說賢能的人豈是徒有虛名,他的事蹟雖然久遠但蹤跡仍可探尋。
從前,周王室的九鼎有變故,幾個勢力妄圖窺視中原。
野鬼狂神般的人竊取社稷,如渴龍飢虎般動搖乾坤。
那時的百姓算什麼呢,就像在蛇和豬的嘴邊任由其吞嚼。
青壯年不再顧念家國,荒城在白天都回蕩着幽怨的哭聲。
局勢未穩晉朝就面臨更迭,晉朝的勢力又即將到達漢水之濱。
羊公來此有意彌補百姓的傷痛,寧願看重百姓而輕視自家兒孫。
早上他去千家萬戶詢問疾苦,晚上打開城門接納逃亡的人。
衆人用權術治理,而羊公用道義;衆人用威嚴使人服從,而羊公用恩德。
正是因爲這樣,讓百姓像愛戴……一樣愛戴他。
不然楚地的山都很奇秀,爲何人們唯獨懷念……所在的這個村子。
山上以前有亭子,亭子前有碑,碑前常常能見到掉落的淚痕。
要是讓羊祜公突然無人祭祀,可嘆從古到今有多少達官顯貴。
仙翁一到任郡裏就治理得很好,很快就策馬奔向城南。
在山頭徘徊,思念往事,話語不輕率說出,暗自思索。
我們州里的祠宇有幾十上百座,那些人沒什麼功勞恩惠卻享受着祭祀。
卻讓羊公成了無人祭祀的餓鬼,唉,我怎敢自誇是雄藩大郡。
不久詔書允許將羊公列入祭祀典冊,希望讓賢能的人能永遠被銘記。
士人和百姓歡笑着……詔書,……很快就新建了廟宇宮牆。
梁國進入吳國後毀掉了濫設的祠廟,泰伯和伍子胥才被人獨尊。
南陽太守杜睦爲嚴子陵建祠,浙東輕薄的風俗逐漸變得淳厚。
仙翁又爲羊叔子建廟,漢南又開啓了教化的源頭。
真讓那些身死名滅的人,放眼仰望都會對英魂感到慚愧。
鳳林的古老景色無窮無盡,還不算那山水、蘭花和香草。
山前騎馬遊玩的人試着想想,這山可不僅僅是供人賞景飲酒的啊。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