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武舊恩惟丙吉,中興同學有嚴遵。 封侯會自酬陰德,物色終應訪故人。 可在介推懷怨望,深疑咎犯亦逡巡。 剛腸獨有屠羊說,稱義孤高無與鄰。
雜諷
在陽武縣曾有過舊恩的,就像那丙吉一樣;東漢中興時期,與光武帝同學的還有嚴遵。
獲得封侯之賞本就是對暗中積德之人的回報,君王終究應該去尋訪那些故人。
怎能像介子推那樣心懷怨恨呢,真讓人深深懷疑狐偃(咎犯)也會遲疑不決、退縮不前。
只有屠羊說有着剛正的氣節,他秉持大義、孤高自守,沒有人能和他相比。
註釋:丙吉是西漢大臣,曾對年幼的漢宣帝有舊恩;嚴遵是東漢隱士,與劉秀同學;介子推是春秋時期晉國賢臣,曾隨重耳流亡,後重耳成爲晉文公,介子推未得封賞而隱居;咎犯即狐偃,是晉文公重耳的舅舅和重要謀士;屠羊說是春秋時期楚國的一位屠夫,楚昭王復國後要獎賞他,他卻拒絕不受,堅持回到自己的屠羊本行。這首詩通過引用這些歷史人物和典故,表達了詩人對於德行、功賞、氣節等方面的看法。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