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樹聖不憂,奪鬲賢不羞。 士生志四海,外物非預謀。 乘流既孤逝,擇蔭方暫休。 俱非田園歸,而愧鄉黨投。 卜室遠人境,開門面良疇。 車馬寂不喧,水火仍易求。 主人邦之良,高義逾九秋。 傾蓋仍舊交,食薇亦願留。 如何幹旄詩,千載令更酬。
潁州始居
砍伐樹木,聖人不會爲此憂慮;被人奪去鼎鬲這樣的器物,賢人也不會爲此感到羞恥。
讀書人自當志在四方,身外之物原本就不在預先謀劃之中。
我如那順流而下的孤舟,獨自漂泊;如今就像鳥兒尋找樹蔭一樣,才暫且停歇下來。
我並非像陶淵明那樣主動歸隱田園,卻得到了家鄉鄉親們的接納,這讓我心中深感慚愧。
我選定的居所遠離喧囂的塵世,打開房門便能看到那美好的田野。
這裏沒有車馬的喧鬧,生活所需的水和火也很容易獲取。
房東是這地方的賢良之人,他的高尚情義就像深秋的天空一樣高遠澄澈。
我們初次相逢,卻好似多年老友,就算只能喫着野菜粗食,我也願意留下來。
可爲何《幹旄》這首詩所表達的賢才得遇明主的佳話,歷經千年還需要人們不斷地去傳頌和酬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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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