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風遠以深,千載殊未央。 寥寥蟋蟀詩,在晉謂之唐。 今君試宰邑,正復汾一方。 民社非不榮,腰有銅墨章。 安得六七十,而非諸侯邦。 翳翳桑麻區,雞犬音相望。 因俗固易治,學古子所長。 勿嗤儉以勤,葛屨從履霜。 期年會有成,坐見鳴鳳翔。 吾知尹翁歸,治跡由平陽。 遠道悵分手,遊子懷故鄉。 離羣以索居,愧慚參與商。
送汾西高長官
堯帝的風範深遠又悠長,歷經千年也沒有止息。
那寥寥數語的《蟋蟀》詩篇,在晉國之地就屬於唐的遺風。
如今您去試着治理一個縣,正好就在汾水的一方。
管理百姓和社稷並非不榮耀,您腰間還掛着銅印墨綬彰顯身份。
怎麼能把六七十這樣的規模,不當作一個小的諸侯邦國來看待呢?
那一片鬱鬱蔥蔥的桑麻區域,雞犬的聲音彼此都能聽到。
順應當地的風俗本來就容易治理,學習古代的治理之道正是您所擅長的。
不要嘲笑節儉和勤勞,即便穿着葛鞋在霜雪中行走也無妨。
期待您一年之後能有所成就,很快就能看到鳳凰來鳴這樣的祥瑞景象。
我知道尹翁歸,他的卓越治理政績就起始於平陽。
在這遙遠的路途上,我惆悵地與您分手,您這遊子也會懷念故鄉。
我們從此離別,各自獨居,我慚愧我們就像參星和商星一樣難以相見。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