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遊梁宋都,偶與夫子並。 爾來各分飛,豈獨歲月永。 往事若有亡,魂交幸俄頃。 如從杏山宴,坐弄南湖景。 置酒腸已開,論詩心爲領。 君言此會難,驚悟臥南郢。 人生日月內,覺寐誰能省。 適心故爲歡,好夢亦所幸。 自吾客遐方,塵事久幽屏。 乃知逃空虛,終日思咳謦。
夢楊十七
過去我曾遊歷梁宋之地的都城,偶然間得以與您結伴同行。從那之後,我們各自離散紛飛,時光飛逝,這期間過去的可不只是短暫的歲月。
那些過往的事情,如今彷彿都有些模糊、消逝了,幸好能在夢中與您短暫相聚。夢裏就好像我們又一同參加在杏山舉辦的宴會,並肩坐着欣賞南湖的美景。
我們擺下美酒,暢飲間心情暢快,談論詩歌時彼此心領神會。您還說這樣的聚會實在難得,可忽然我從夢中驚醒,發現自己正獨自臥於南郢之地。
人生不過在這日月流轉之間,誰又能真正參透清醒與睡夢的分別呢?能讓自己內心舒適愉悅便是歡樂,能有這樣美好的夢境也是一種幸運。
自從我客居遠方,塵世的紛擾之事早已被我拋諸腦後。如今才明白,在這遠離喧囂的空虛之地,我整日裏都盼望着能再聽到您熟悉的談笑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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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