菏澤元通濟,陶邱已近齊。 身紆會稽綬,詔圻武都泥。 求瘼初無術,端居愧擇棲。 萬家嚴壁壘,五雉聳樓梯。 版築人同欲,經營事不迷。 峻防誰敢慢,隆棟可言低。 兵衛森旗戟,軍聲疊鼓鼙。 論詩譏自鄶,肄士取諸暌。 物境晨昏異,賓朋步武躋。 遠煙春漠漠,殘雪晝悽悽。 華髮歡同籍,他年恨解攜。 瓊瑰何足報,埽壁爲君題。
次韻和宋職方北城
菏澤原本就和濟水相通,陶丘已經臨近齊國地界。
你身佩會稽郡的印綬,奉詔治理武都之地。
你探尋民間疾苦起初或許覺得沒有好辦法,但閒居時也會爲自己沒能更好地選擇安身之所而心懷愧疚。
那城裏千家萬戶都有嚴整的壁壘,城牆上高聳着雉堞就像樓梯一般。
修築城牆是百姓共同的心願,規劃建設也條理清晰不迷茫。
那高大的防禦工事誰敢輕慢,高大的房屋又怎能說低矮。
衛兵們手持旗戟排列得整整齊齊,軍隊擊鼓鳴鼙之聲此起彼伏。
談論詩歌時,你像譏諷“自鄶以下”那樣嚴格評價;訓練士卒則像遵循《暌》卦之理般用心。
這地方的景緻早晚不同,賓客朋友們也紛紛前來相聚。
春日裏,遠處的煙霧瀰漫一片,大白天殘留的積雪還透着絲絲寒意。
我雖已頭髮花白,但能和你這樣同朝爲官的人一起歡樂相聚;只是想到有朝一日要分離,便心生遺憾。
你贈我的詩文如此珍貴,我無以爲報,只能把牆壁打掃乾淨爲你題詩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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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