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永叔十二韵

爱公犹爱屋上乌,何况公家手种菊。 忆昔重阳醉共赏,已落纱帽欢不足。 谁令繁霜逼芳意,坐使严风卷余馥。 主人于此情不浅,上客方来强令束。 马声玲珑摇玉环,屦綦参差破苔绿。 重寻荒径忆五柳,因咏东篱憇茅屋。 巳怜归鸟有真意,更觉晨风伤局促。 引杯大釂倾玉壶,击节应非响乔木。 物华瞬息暂入梦,世事蚊虻一过目。 浮邱接袂当凤举,俗士歌骊真狗曲。 衣冠顷来尘土变,形貌今者毛髪秃。 公诗乃使我忘老,逸调何由能继属。

我敬爱您,就如同爱屋及乌一般,更何况是您亲手种下的菊花呢。 回忆往昔重阳佳节,我们一同沉醉着赏菊,即便帽子掉落了,那欢乐的劲儿都还意犹未尽。 可谁能料到寒霜如此无情,逼迫着菊花的芬芳之意消散,凛冽的寒风也将它残余的香气席卷而去。 主人您对这菊花感情深厚,恰好有贵客到来,您热情地邀大家一起赏菊。 骏马嘶鸣,那声音如同玲珑的玉环摇动作响;客人们的鞋履交错,踩破了那绿色的苔藓。 我们重新探寻那荒芜的小径,不禁想起了陶渊明这位“五柳先生”,吟诵着“采菊东篱下”的诗句,在茅屋旁稍作休憩。 此时我已然怜惜那归巢的鸟儿,仿佛它有着一种返璞归真的意趣,更觉得清晨的风仿佛也在为这局促的境遇而伤感。 大家举起酒杯尽情畅饮,将玉壶里的美酒一饮而尽,打着节拍,这声音可并非像敲击乔木那般单调。 世间美好的景物瞬息万变,仿佛只是短暂地进入了梦境;世事琐碎,如同蚊虫虻蝇从眼前一闪而过。 若能像浮邱公那样与仙人携手,乘风高飞该多好,那些凡夫俗子所唱的离别之歌,实在如同狗叫般难听。 时光流转,我们的衣冠沾染了尘世的尘土,如今的容貌也已毛发稀疏。 您的诗作让我忘却了衰老,可您那超凡脱俗的诗调,我又怎么能够接续得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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