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卜潁上居,徒愛潁上人。 巢由節並世,管鮑必相親。 而我與夫子,阡陌東西鄰。 正可白首遊,豈計中道分。 人生莫自必,一別俄六春。 入踐西掖垣,出乘兩朱輪。 佐時乏明略,來往徒紛紛。 上愧洗耳翁,下慚圖霸臣。 念欲投劾去,結茅復從君。 攄我宿昔意,寄聲謝水濱。
寄深甫
我以前選擇在潁上居住,只是因爲喜愛潁上的人。在這個時代,有像巢父、許由那樣高潔守節的人,也一定會有像管仲、鮑叔牙那樣彼此相知的好友。
而我和您,住處就像東西相鄰的田間小路,距離如此之近。本可以相伴着安度晚年,一起遊玩,哪裏會想到中途就要分別呢。
人生啊,真的不能預料。我們這一分別,轉眼間就過了六年。這六年裏,我入朝在西掖垣任職,出京時乘坐着華麗的朱輪車。然而我輔佐時政卻缺乏高明的謀略,只是在仕途上來來往往,忙碌卻沒有什麼成就。
我對上有愧於像許由那樣洗耳避世的高人,對下也慚愧不如那些圖謀霸業的臣子。我想着要辭官離去,重新在潁上結廬而居,再次追隨您。
我要抒發我往日的心意,只能託人帶話向您問候,就像這聲音穿過了潁水之濱傳到您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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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