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於福樂,先進野人也。 曩者吾見之,大驚彼何者。 鬚眉交蒼白,被服必儒雅。 故善殷周間,不居王鄭下。 諸士多及門,之子獨在野。 食有脫粟飯,出無款段馬。 鄉閭行雖高,時俗知亦寡。 昨聞修庠序,造士系陶冶。 斯人宜聘起,可以專楚檟。 養賢須勤渠,風教隨用舍。 望君萬里餘,誰謂我心寫。
寄張宜
張君對於福運和安樂之事,算得上是比我先通達的人啊。
從前我見到他的時候,十分驚訝,心想這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他的鬍鬚和眉毛都交織着蒼白之色,而穿着打扮必定是儒雅得體的。
他對殷周時期的學問非常精通,其學識造詣不在王肅、鄭玄之下。
許多士人都有機會入仕爲官,可張君卻獨自隱居在鄉野。
他喫飯只有粗劣的脫殼粟米,出門連一匹慢行的馬都沒有。
雖然他在鄉里品行高尚,但當時的世俗之人瞭解他的卻很少。
最近聽說要修建學校,培養人才需要好好地教導和培育。
像張君這樣的人應該被聘請出山,他完全可以擔當培育優秀人才的重任。
供養賢才必須要盡心盡力,社會的風氣教化也會隨着對賢才的任用與否而改變。
我和張君相隔萬里之遙,又有誰能理解我此刻傾訴心意的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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