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古风,杳出尘外格。 犹如陵空鸿,矫矫奋六翮。 锵金中律吕,咏性甘糠核。 苦调非孟酸,□适鄙韩窄。 逸韵肩曹刘,雄词卑甫白。 空遗茂陵稿,未前宣室席。 瓌宝岂终埋,简编缀陈迹。 予生诵风雅,嗜好真成癖。 盥手读终篇,喜同藏拱璧。 裔孙文昌郎,授受良珍惜。 小巫畏大匠,累句屡承索。 续貂愧非尾,成裘由聚腋。 皇华间白雪,杂唱纷缴绎。 意欲扬祖美,不问玉与石。 长言拙称赞,徒慕郢中客。
题清芬阁
先生有着古代贤人的风范,高远超脱于尘世的格调之外。
就好像在高空飞翔的鸿雁,强劲有力地振动着翅膀奋飞。
先生谈吐铿锵,合乎音律,吟咏性情时甘于粗茶淡饭般的简朴生活。
他那清苦的诗调并非像孟郊那般酸楚,他的闲适也鄙视韩愈诗境的狭窄。
他飘逸的诗韵能与曹植、刘桢比肩,豪迈的词句让杜甫、李白也显得逊色。
可惜只留下如司马相如《封禅文》那样的佳作,却没能像贾谊一样得到皇帝在宣室的召见。
先生这般珍宝之才怎会永远被埋没呢,他的诗文在书籍中留下了珍贵的痕迹。
我自幼诵读《诗经》中的风雅篇章,对好诗的喜爱真成了一种癖好。
我恭敬地洗手后读完先生的整篇诗作,喜悦之情如同得到了稀世珍宝。
先生的后代子孙是文昌郎,对先生的诗文传承授受十分珍惜。
我这小巫面对大匠实在敬畏,多次被文昌郎索要诗句。
我续写诗文就像狗尾续貂一样惭愧,不过众人合力或许也能像聚集狐狸腋下的皮毛制成皮衣。
这些诗中既有高雅的《皇华》之音,又有超凡的《白雪》之曲,各种唱和纷繁不绝。
文昌郎是想宣扬祖先的美好,也不管写得好坏。
我这长篇大论拙劣地称赞,只是徒然羡慕郢都中能和《阳春白雪》的人罢了。
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