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翠蛟詩,獨賦上池水。 鑿開自淵源,鑑觀湛然止。 豈惟白心事,且以明□底。 松風生晚清,暑夜看晨起。 二瓢餉內熱,透徹□若髓。 匯流接山腰,放溜達澗尾。 當其保持盈,一丈若縱侈。 □輪爭道來,三板擁清泚。 飛簾從天下,衆吼亂石裏。 濺珠忽尋丈,灑面寸尺咫。 恭惟坡仙翁,學道老不已。 每言杭有緣,來往即鄉里。 自題九鎖篇,景物相刃靡。 親聞衆妙玄,金丹起人死。 新名揭亭戶,空翠冷欄幾。 易求水之形,難造水之理。 與君論源流,或者未劇此。
大滌洞天留題
這首詩部分內容存在缺字,可能會影響完整準確的理解和翻譯,但我會盡力爲你呈現大致的現代漢語譯文:
我沒有去寫那關於翠蛟的詩篇,唯獨來吟詠這神奇的上池水。
它的源頭是自然開鑿出來的,清澈的水靜靜地如同鏡子一般。
這水不僅能讓人心地純淨,還能讓人內心澄明。
傍晚時分,松風輕輕吹拂,在炎熱的夏夜看着晨光初起。
用兩隻瓢舀起這水來消解體內的燥熱,感覺透徹得彷彿直達骨髓。
水流匯聚起來連接着山腰,然後一路流淌到山澗的盡頭。
當水滿盈盈的時候,哪怕只有一丈的水面也顯得格外開闊。
那水流如同車輪一般爭着向前湧來,三板船在清澈的水中盪漾。
瀑布彷彿是從天上飛落的簾子,在亂石間發出陣陣怒吼。
飛濺起的水珠一下子就有尋丈之高,灑落在臉上不過寸尺之近。
我恭敬地想起那東坡仙翁,一生都在不斷地學習道學。
他常說與杭州有緣分,來往杭州就如同在自己家鄉一樣。
他親自題寫了關於九鎖山的篇章,描繪的景物細膩入微。
他親耳聽聞那玄妙的道理,據說金丹能讓人起死回生。
新的亭名高高地掛在亭門上,周圍的空翠山色讓欄杆都透着涼意。
水的形態容易描繪,可水的道理卻難以參透。
我和你探討這水的源流,或許還沒有把其中深意說盡。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