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靈不爲紅塵掃,仙竇玲瓏自天巧。 或開或合誰主張,元氣淋漓出蓬島。 壓服坡陀萬象高,平鋪練帶三江繞。 水西接軫到斜陽,勒馬回□問遲早。 不見真仙只爲仙,猶嫌禿髪頭顱老。 三生豈必石點頭,三晉何□石言好。 行先之後更幾人,龍奔虎噬爭雲擾。 吳山但見楚山高,豈知砥柱千金寶。 山崩雨蝕不知年,各得帡幪各相□。 出門小吏驚且呼,虔州刺史心生惱。 急著歸鞭信馬蹄,春風猶帶蘭香草。 燒燈更上鬰孤臺,吳楚東西春未了。
偕康子雍州季子東所遊虔州通天巖
大自然的神靈沒有爲了世俗的紛擾去清掃這座山,那神奇的山洞精巧玲瓏,彷彿是上天特意打造的一般。
山洞有的敞開有的閉合,究竟是誰在主宰這一切呢?那磅礴的自然元氣,就好像是從蓬萊仙島中湧出來的。
山峯高聳,壓制着周圍起伏的小山坡,萬千景象在它面前都顯得低矮。山下的江水如同平鋪的白色絲帶,環繞着三座江河。
從水西一直走到夕陽西下,我們勒住馬,互相詢問這行程是否有些晚了。
雖然沒有見到真正的仙人,但身處這如仙境般的地方也彷彿沾染了仙氣。只是還嫌自己頭髮稀疏,年歲已高。
難道一定要像傳說中那樣石頭點頭纔算是有靈驗嗎?在這三晉大地(這裏可能泛指,結合語境是此地)石頭彷彿也有妙言。
在我們之前來過這裏的人又有多少呢?這世間人來人往,像龍奔虎噬一樣紛擾雜亂。
只看到吳地的山不如楚地的山高,卻不知道這裏的景色就如同中流砥柱一般是千金難換的珍寶。
山峯歷經山崩雨蝕,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人們各自在這山間得到庇護,彼此相安。
我們出門時,小吏又驚又呼,原來是虔州刺史心中有些惱怒。
我們急忙揮起馬鞭,任由馬兒奔跑,春風中還帶着蘭花和香草的香氣。
到了晚上點起燈火,我們又登上了鬱孤臺,此時吳楚兩地的春光還沒有消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