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停伶倫雙鳳鳴,陰分嶰谷涼幽庭。 淫哇不能屈其貞,睨霜節堅挺疏莖。 骨含五音堪九成,欲泄未得鬰不平。 嶧陽孫枝感精誠,檿絲與俱徽玉明。 爲引虞薰發其聲,卻寄猗蘭和䪫韺。 陶弦在趣非耳聽,韓腹曾思披以呈。 厥妙可蘊求無形,必與俱傳物斯榮。 張公之孫餘典刑,所寶不忝貽嘉名。 彼局耳目塵滿纓,泥琴琅玕挹餘清。
張子京扁其先大父居琴之竹軒曰琴琅玕
自從伶倫製作的竹管不再發出如鳳凰般的鳴聲,竹叢的陰涼便分散在這幽靜的庭院中。
那些低俗的聲音無法使它的堅貞屈服,它傲視着寒霜,竹節堅挺,竹莖疏朗。
竹子的骨子裏蘊含着五音,完全可以演奏出九章樂曲,只是想要宣泄卻無法實現,因而鬱積不平。
嶧山之南的桐木枝條感應到它的精誠,搭配上檿絲製成的琴絃,琴徽如美玉般明亮。
於是引動如虞舜時的和風,讓它發出美妙的聲音,還可以寄託《猗蘭操》的高雅曲調與之和鳴。
彈奏琴絃重在情趣而非僅僅用耳朵聆聽,就像韓愈曾想剖開竹子來呈現其美妙。
它的奇妙可以蘊藏而難以尋求其外在的形跡,只有與之一同流傳,事物才能彰顯榮耀。
張公的孫子有着前輩的典範風範,他所珍視的東西不愧被賦予了這美好的名字。
那些只侷限於耳目之娛、被塵世沾染的人,只能在這“琴琅玕”之景中汲取那餘下的清幽之意。
需要說明的是,這首詩理解起來有一定難度,因爲涉及不少古代典故和生僻意象,以上翻譯只能儘量貼近原意進行表達。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