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郭春深午夢醒,覺來玄思獨冥冥。 靜中自笑渠非我,醉裏渾忘影答形。 有客不傳皇極數,何人獨愛太玄經。 古今此意誰能會,雨暗長堤草樹青。
癸巳二月寓城與趙希文
在這癸巳年二月,我客居城中。中午時分從睡夢中醒來,此時城裏已然是春意盎然。醒來之後,我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周圍一片寂靜,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我沉浸在這玄奧的思緒裏。
在這安靜的狀態下,我不禁自我嘲笑,那些外在的功名利祿、世間俗物中的“我”,其實並非真正的自我。就像在醉酒的時候,我完全忘卻了形體與影子之間那種相互映襯的關係,達到了一種物我兩忘的境界。
身邊雖然有朋友,但卻沒有人能和我探討像邵雍“皇極數”那樣高深的學問。又有誰能像揚雄那般,獨自鍾情於《太玄經》中蘊含的玄理呢?
古往今來,我這種對人生、對學問的獨特感悟,又有誰能夠真正理解呢?我望着外面,雨幕昏暗,長長的堤岸上,草兒青青,樹木蔥蘢,一切都在默默生長,卻似乎都無法知曉我此刻內心的這份孤獨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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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