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采江蘺步石磵,東望海堤青不斷。 故人泮上誰飲酒,尺素不來魚尾短。 黃子卓犖文更奇,命駕千里赴相思。 長江鳧雁不足數,曠野虎兕將何之。 景德寺前讀書閣,彥國九原不可作。 寄聲故人加餐食,昨夜秋風淮水惡。
送黃子高如泰州謁朱南伯
我在山間的石澗邊漫步,採擷着江邊的江蘺草,向東眺望那海邊的堤壩,青綠之色連綿不斷。
我的老友在學宮之中,此時有誰正與他一同飲酒呢?我盼望着他的書信,可書信卻遲遲不來,就像魚的尾巴短小難以帶來音信。
黃子你卓越出衆,文章更是奇特不凡,你不辭千里駕車前往,去赴那相思之約。
長江上的野鴨和大雁不值得一提,曠野中的老虎和犀牛又要去往何處呢(這裏大概是感慨世間艱難與未知)。
景德寺前那讀書的樓閣依舊在,可像富弼(彥國是富弼的字)那樣的賢才早已逝去,不能再復生了。
請你替我捎話給老友,讓他多注意飲食,保重身體。昨夜淮水之上秋風惡劣,想必旅途也會有些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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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