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宜山低一拳石,氣壓華嵩千丈碧。 不論城市與林丘,愛山例是詩人癖。 寒泉修竹蒼崖底,青山解與高人語。 花落猿吟總是機,舉似山僧盡成句。 山僧來獻詩人號,百種不如山色好。 德慶禪牀明月夜,館娃人海紅塵曉。 我知山心雅好靜,犖确不容車馬造。 草堂宜雨又宜晴,藜杖芒鞋時一到。
雅宜山在城西五十里有德慶庵在其下穹窿山福順寺長老紹堯翁作詩取以雅宜爲號求詩
雅宜山看起來就像一個拳頭大小的石頭般低矮,可它的氣勢卻能壓過那華嶽嵩山千丈的碧綠山峯。
不管是生活在城市裏,還是隱居在山林間,喜愛山水大概是詩人們共有的癖好。
寒冷的泉水潺潺流淌,修長的竹子在蒼崖底下搖曳,那青山彷彿能與高雅的人親切交談。
花朵飄落,猿猴悲吟,這一切都蘊含着自然的玄機,把這些景象說給山僧聽,他們都能吟出美妙的詩句。
山僧前來請求用“雅宜”作爲自己的名號,世間百種事物都比不上這秀美的山色。
德慶庵裏的禪牀在明月照耀的夜晚顯得格外靜謐,而館娃宮那邊則是一片人海,在紅塵中迎來破曉。
我知道山的本心是喜好安靜的,它那崎嶇不平的山路不容車馬隨意到訪。
那山間的草堂不管是在下雨還是天晴的時候都別有一番景緻,我常常拄着藜杖、穿着芒鞋去那裏遊覽一番。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