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臺御史忠貫日,當晝妖狐屏無跡。 端方自是廊廟器,錯落天球間宏璧。 記曾緩帶理江城,猶憶尊前坐談客。 春樹相思白日晚,月梁入夢青燈夕。 乘車戴笠高與下,倚樓看鏡今非昔。 壯心無復夜聞雞,莫比司空須恨赤。
和曹士開侍御見寄韻
譯文:
在南方御史臺任職的御史曹士開啊,他的忠誠可與太陽相比,在他面前,即便大白天那些像妖狐一樣的奸邪之人也都沒了蹤跡。
他爲人正直端方,本就是能輔佐朝廷的棟樑之材,就如同珍貴的天球和宏璧一樣,光彩奪目、價值非凡。
我還記得他曾經悠閒從容地治理着江城,也還能憶起在酒桌前他與大家談笑風生的模樣。
如今啊,就像在春日的樹林裏懷念友人,不知不覺白日已晚;每到夜晚青燈相伴時,他的身影便會在夢中出現。
不管是乘車的達官顯貴,還是戴斗笠的平民百姓,身份高低有別,但情誼不變。可如今靠着高樓、對着鏡子,才驚覺時光已逝,早已不是從前的模樣。
我那曾經的壯志豪情啊,再也沒有了像祖逖那樣半夜聞雞起舞的意氣。不過,也別像司空那樣,因年華老去而徒增遺憾與傷感。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