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蕩唐堯德,乃有箕山臣。 巍巍周武功,不乏采薇人。 四皓自躭洛,兩龔豈避新。 並介實天性,離奇非世珍。 君雖羞獨割,餘敢辱均茵。 東臯足舒嘯,南畝可充囷。 弗罫聖人網,常期鷗鳥親。
答招隠
譯文:
那聖明偉大的唐堯,德行寬廣浩蕩,可還是有像許由這樣隱居在箕山的人。
那周文王、周武王的功績是多麼的巍峨顯赫,可也不缺少像伯夷、叔齊那樣采薇而食、不食周粟的人。
商山四皓心甘情願地隱居在洛陽,龔勝、龔舍又哪裏是爲了躲避新朝王莽才選擇歸隱呢。
像他們這樣既能兼濟天下又能耿介自守的品性,實在是出於天性,他們那些超凡脫俗的行爲在世俗人眼裏可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
您雖然以獨自謀取功名利祿爲羞恥,但我又怎敢辱沒了與您同享富貴的機會呢。(這裏“辱均茵”是委婉說法,實則是表達自己不願同流合污去追求名利)
我覺得東邊的山岡足夠我放聲長嘯、抒發情志,南邊的田畝收穫的糧食也能把糧倉裝滿。
我不想被聖人所設下的那套建功立業的“網”束縛,只希望能長久地與鷗鳥親近相伴,過那自由自在的隱居生活。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