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齒忽折

宋代 • 艾性夫

老醜移形轉可籲，凋零已到骨之餘。
似因潄石磨成磷，倖免投梭折得疏。
根筍尚如兒齔短，醫師欲實火田虛。
喜無干胏勞吾決，含咀猶能味古書。

譯文：

人到老年，模樣變得又老又醜，真是讓人嘆息啊，身體的衰敗已經到了骨頭這最根本的部分，連牙齒都開始掉落了。

這牙齒好像是因爲常年像漱石一樣咀嚼食物，慢慢被磨得像薄石片一樣脆弱，不過還好沒有像投梭那樣一下子折斷，只是稀疏地掉了。

斷牙剩下的牙根就像小孩子剛長出來的乳牙那麼短，醫生想要用補藥來充實我這像荒田一樣虛虧的身體。

我倒是挺高興的，不用再費力去啃咬那些乾肉了，如今還能含着、咀嚼着去品味古書中的道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