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犀鱗甲鴟夷腹,塊土能奇詫善埏。 器似虞陶知不窳,規同莊埴巧成圓。 雕鐫尚喜兼文質,空洞祇堪容聖賢。 於一器中求不器,願珍嘉惠比韋弦。
謝友人惠犀皮胡瓶
朋友贈送了我一個犀皮胡瓶,我滿心歡喜,要好好說一說它。
這胡瓶的材質彷彿有着靈犀身上那種獨特的紋理,形狀如同鴟夷(一種盛酒的皮袋)的肚子一樣,造型別致。真讓人驚歎啊,當初那製作它的工匠技藝是多麼高超,能把一塊普通的泥土變成如此奇妙的器物。
這胡瓶就如同虞舜時代燒製的陶器一般精良,絕對不是那種粗製濫造、質量不好的東西。它的規格尺度就像莊子所提到的製作陶器的規範那樣精巧,被巧妙地塑造成了渾圓的形狀。
讓人高興的是,它不僅在雕刻裝飾方面精美細緻,兼具了外在的文飾和內在的質地。而且它中間空空的,可以用來盛裝美酒,就好像只適合容納聖賢之人所鍾愛的佳釀。
我從這一個小小的器物身上,感受到了它不侷限於自身用途的特質。我希望能珍惜朋友這份美好的饋贈,就像古人珍惜韋弦(韋皮性軟,用以喻緩,弦繃緊,用以喻急,後以韋弦比喻有益的規勸)一樣,時刻銘記這份情誼。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