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畫

東風吹寒晴,春事歸花柳。 既有杖頭錢,何苦不飲酒。 嗟嗟王孫去,芳草入戶牖。 惟有南山高,曉霧亦白首。 去年秉燭遊,知有今日否。 所以晉名流,酒杯不去手。

東風輕拂,驅散了寒意,帶來晴朗的天氣,春天的景緻都濃縮在了爛漫的花朵與柔美的柳色之中。 既然口袋裏還有些閒錢,又何苦不去盡情飲酒作樂呢? 可嘆啊,那些貴族子弟都已離去,只剩萋萋芳草蔓延到了門窗前。 唯有那南山依舊高高聳立,清晨的霧氣籠罩在山頭,好似給它戴上了一頂白色的帽子。 回想去年,我們還手持蠟燭夜遊賞景,當時又怎會料到會有如今這般情景呢? 所以呀,晉代的那些名流雅士,酒杯總是不離手,盡情享受當下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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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遠:(1261-?) 字仁近,一字仁父,號山村民,錢塘 (今浙江杭州) 人。鹹淳間,以詩名。元大德九年 (1305),嘗爲溧陽教授,官滿代歸,優遊湖山以終。著有《興觀集》、《金淵集》及《無絃琴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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