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古所希,我今六十餘。 干時本無策,謀生術尤疏。 就食泮水宮,學圃乏薪蔬。 凜凜座無氈,踽踽出無馿。 厭厭尊無酒,呥呥食無魚。 官居古云冷,已矣當歸歟。 緬懷二女子,夫家住桐廬。 三年千里別,曠久不得書。 日者遣一力,還家問何如。 江濱桐君山,土肥藥堪鋤。 山根有閒地,或容房客居。
予久客思歸以秋光都似宦情薄山色不如歸意濃爲韻言志約金溧諸友共賦寄錢唐親舊 其一○
人活到七十歲,自古以來就很稀少,如今我都六十多歲了。
我想要求取功名,卻根本沒有良策,謀生的手段更是生疏。
我在學宮混口飯喫,可連學圃裏柴草和蔬菜都缺乏。
我的座位冷冷清清,連個氈子都沒有,出門時孤零零的,連頭驢子都沒有。
酒樽總是空空的,沒有美酒可飲,喫飯時也沒什麼像樣的魚肉,只能乾巴巴地喫着。
人們說當官清冷,如今看來確實如此,罷了罷了,我還是該回家了。
我心裏一直惦記着兩個女兒,她們夫家住在桐廬。
我們已經分別三年,相隔千里,很長時間都沒有收到她們的書信了。
前些日子我派了一個人,回家去問問她們的情況。
桐廬江邊的桐君山,那裏土地肥沃,適合種植草藥。
山腳下還有閒置的土地,或許能容我這個遊子居住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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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