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興

馿鳴有何好,晉人多愛之。 胡不大堤上,隔花聽馬嘶。 胡不茅屋下,帶月聽荒雞。 我疑古之狂,矯世本尚奇。 蠟屐柳下鍛,結髦劍首吹。 端是味無味,以待知者知。 滿腔浩然氣,抑鬰無所施。 引頸一長鳴,萬里風雲悲。 敢問駟與驄,立仗夫何爲。

驢子的叫聲有什麼好聽的呢,可晉代好多人偏偏喜愛聽。 他們爲何不去大堤之上,隔着花叢聆聽駿馬的嘶鳴聲呢? 又爲何不在茅屋之下,伴着月光傾聽荒雞的啼鳴聲呢? 我懷疑古代那些狂人,矯正世俗原本就崇尚新奇之事。 就像有人穿着蠟屐在柳樹下打鐵,有人在劍首繫上髦帶然後吹奏。 這實在是品味那看似無味的事物,以此等待真正懂的人來理解。 他們滿腔懷着浩然正氣,卻壓抑憂鬱無法施展。 伸長脖頸引吭一叫,彷彿能讓萬里風雲都爲之悲慼。 我想問那些名貴的駟馬和驄馬,它們被立在儀仗之中究竟有什麼作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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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仇遠:(1261-?) 字仁近,一字仁父,號山村民,錢塘 (今浙江杭州) 人。鹹淳間,以詩名。元大德九年 (1305),嘗爲溧陽教授,官滿代歸,優遊湖山以終。著有《興觀集》、《金淵集》及《無絃琴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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