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匡庐鬓青青,往往大醉琵琶亭。 归来老我二十载,惟有梦寐劳神形。 有时遍历开先寺,老僧禅定齁齁睡。 有时经过五柳家,秫香酒熟邀人醉。 恍兮惚兮真若飞,高泊天池坐忘归。 晴云漠漠披絮帽,白鹤冉冉来羽衣。 方将餐霞炼颜色,觉来无失亦无得。 何当整理下泽车,共逐双凫访真迹。
和通山尹张松坡梦游庐山吟
我当年去庐山游玩的时候,两鬓还是乌黑的,常常在琵琶亭喝得酩酊大醉。
从庐山归来后,我已经老去了二十年,只有在梦里还能让我对庐山的神往得到寄托,让我的精神和形体都为它操劳。
有时候,我在梦里走遍了开先寺,那里的老和尚正在参禅入定,鼾声如雷地睡着。
有时候,我又经过五柳先生陶渊明的故居,那里高粱酒香醇,酒刚酿好,主人热情地邀请我一起沉醉其中。
梦里的我恍恍惚惚,真的好像在天空中飞翔,高高地停留在天池之上,坐着都忘记了回去。
晴朗的天空中,云朵像轻飘飘的棉絮帽子一样,漠漠地铺开;洁白的仙鹤慢悠悠地飞来,就像穿着羽衣的仙人。
我正打算在这仙境中餐食云霞,修炼容颜,却突然从梦中醒来,这一遭下来既没有失去什么,也没有得到什么。
什么时候能准备好出行的车子,我要和你一起像追逐双凫一样,去庐山探寻真正的美景和遗迹。
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