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蘇並世時,價重連城寶。 讀盡天下書,不聞性天道。 祇緣操術謬,濟以言辭藻。 輕巧者便之,承風逐瀾倒。 本意尊鞅斯,施行愧黃老。 妄謂世無雙,奮臂肆揮掃。 雅言類旃孟,給御堅羿奡。 及其漏綻時,乃以穿窬盜。 荊棘日夜生,芝蘭遂枯槁。 禮樂禹豫州,至今鞠菸草。 重華不可呼,四罪無復討。 薄夫迷遠謀,惟貪詩句好。
荊公東坡
王安石和蘇軾生活在同一個時代,他們的才華和聲名就如同價值連城的珍寶一般受到世人看重。
他們幾乎讀遍了天下的書籍,然而對於“性”與“天道”這些儒家高深的道理卻並不真的理解。
只因爲他們秉持的學術方法和主張是錯誤的,再加上他們擅長用華麗的言辭來修飾。那些喜歡取巧弄輕的人覺得這樣正合心意,於是紛紛跟風,就像隨着風浪倒下一樣,盲目追隨他們的主張。
他們的本意其實是尊崇商鞅、李斯那樣的法家思想,可在具體施行的時候卻又比不上尊崇黃老之術的無爲而治。
他們狂妄地認爲自己舉世無雙,振臂高呼,肆意推行自己的主張,想要橫掃一切舊有的觀念。
他們說得好聽的時候,就像孟子、荀子那樣引經據典,言辭高雅;但在面對實際問題、露出破綻的時候,就如同鑽牆洞、跳牆頭的盜賊一樣,行爲不堪。
在他們主張的影響下,社會上不良的風氣就像荊棘一樣日夜滋生,而美好的品德和風氣就如同芝蘭一樣逐漸枯萎。
原本在大禹所劃分的豫州之地,禮樂文化曾經昌盛一時,可到如今卻都荒蕪成了一片菸草之地。
舜帝那樣賢明的君主已經無法呼喚回來,像舜帝懲處共工、歡兜、三苗、鯀那樣的舉措也不再有了。
那些淺薄的人看不到長遠的謀略,只貪圖他們詩句的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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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