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文溪 其二
憶得梅邊載酒時,梅花依舊主君非。
春如生客至誰省,人與殘年去不歸。
銅雀帳存仙似夢,金臺雁到客沾衣。
清朝庶政須參決,卻怕除書出帝畿。
譯文:
還記得從前在梅花旁攜酒暢飲的時光,如今梅花依舊綻放,可當年一同賞梅的主人卻已不在人世。
春天就像個陌生的訪客悄然來臨,有誰會留意到它的蹤跡呢?人隨着這漸去的暮年時光一去就再也不會回來。
就像曹操銅雀臺上的帷帳還在,可那些如煙往事如同夢幻一般難以追尋;燕昭王的黃金臺上有大雁飛來,客居他鄉的我不禁淚溼衣襟。
如今清明的朝廷有衆多政務需要有人蔘與決策,可我卻害怕朝廷從京城傳來徵召我的文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