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詩日以多,古意日以往。 我欲求玄珠,未易覓象罔。 中道良獨難,執玉迷俯仰。 索居無誰語,掩卷起遐想。 當求古人知,何用世俗賞。 意到亦偶然,深刻戒斯鞅。 惟堪自娛戲,非欲互標榜。 唐公謬見推,薛侯詎宜長。
次韻歐陽良有高山仰止四首 其三
新創作的詩歌一天比一天多,可古代詩歌中那種深遠的意境卻一天天地遠去了。
我就像想要尋找黑色寶珠的人一樣,很難找到能領悟詩歌真諦的方法,就如同難以尋覓到象罔一樣(注:象罔是《莊子》中能幫黃帝找到玄珠的人物,代表一種不刻意、不拘泥的狀態)。
在詩歌創作的道路上,要做到恰到好處實在太難了,就像捧着玉圭行禮時,連該怎麼俯仰都拿捏不準。
我獨居獨處,沒有可以交談的人,只好合上書本,引發了悠遠的遐想。
我應當去尋求古代賢人的理解,何必在意世俗之人的讚賞呢。
詩歌創作時靈感到來也只是偶然的事情,要堅決戒除過於刻意雕琢的做法。
我的詩作只適合自己娛樂消遣,並非想要和他人互相標榜吹捧。
唐公錯誤地推崇我,薛侯哪裏適宜長久地被衆人稱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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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